【专栏】你是抵制还是支持派?从《原神》《派对动物》看游戏抄袭

摘要:《原神》的确抄袭了?其实以抄袭的定义来说,很多支持《原神》派的玩家会拿射击游戏、格斗游戏的玩法去做比较,认为难道现在的所有游戏都是抄袭吗?

《原神(Genshin Impact)》可以说是 2020 年 10 月最受到讨论的代表游戏之一,其中原因不只是进几年月来大作贫乏,更是因为这款游戏所引发的一些负面争议,以及所带来的正面商业成绩,庞大的讨论量都让它进入了许多玩家的事业当中,就算知道有些问题也会下载来体验看看,成为了中国、日本、韩国和欧美等地区最受欢迎的新游戏。

而在这次《原神》所遭遇的争议中,笔者将不谈资安、中国文字狱等问题,单纯以游戏抄袭玩家与厂商两边的立场去做讨论;顺便也会提到刚好在日前因为开放试玩版,而爆红的《派对动物(Party Animals)》,同样又是中国开发商,也因为乍看之下与 6 年前的高人气团康游戏《Gang Beasts》相同,引来不少讨论。

《原神》的确抄袭了?

其实以抄袭的定义来说,很多支持《原神》派的玩家会拿射击游戏、格斗游戏的玩法去做比较,认为难道现在的所有游戏都是抄袭吗?这当然不是,甚至说是比较的方向错误,因为对于有玩过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的玩家来说确实有抄袭,在画面美术风格、怪物设计、开放世界机制和 UI/UX 都与萨尔达相似,已经不是单纯的致敬等级。

该游戏开发商米哈游这样的做法从过去的作品《崩坏 3rd》作品中就有许多案例,大量运用了《恶魔猎人》的战斗动画带入其中的几名角色,也因此在去年《原神》刚公开宣传影片时,就有不少中国玩家反弹,因为影片中有许多片段刻意运用了与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相同的方式,很明显就是为了故意引发讨论声量做出的决定。

而米哈游选择了如何解决呢?《原神》制作人在官网与全社群平台发表了一篇「致玩家的一封信」,用了向前辈学习的说法进行解释,让很多玩家不理解硬是把抄袭写作学习的合理化行为,明明连消化变为自己的东西都没有,那又何来学习呢?之后不论是各种负评攻击,或是直接到中国 ChinaJoy 电玩展米哈游摊位前砸 PS4 主机泄恨、玩正版的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嘲讽比中指,都成为了当时受到瞩目的新闻。

那么游戏上市后的现在呢?还是能确定《原神》在许多外表的设计上都与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相同,甚至游戏角色的动画依然有著不少知名动作游戏上能够重叠的影子。不过在真正接触过游戏后就会发现,《原神》退去抄袭的外皮后剩下的,依然是传统手游的轻量化内核,只是单纯以不同的形式绕了一圈呈现在玩家面前给出新鲜感,与真正的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仍有不少距离。

那这款游戏又是否应该抵制呢?这里笔者就认为有两种方向要谈,也就是「玩家」与「厂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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支持派与抵制派的玩家

玩家方面有两派,先来看看抵制派的立场,他们无法接受抄袭的游戏居然能被如此大量的玩家接受,因为支持抄袭的游戏等就是认同了这种做法,也让更多游戏厂商看到比起花时间与心思努力原创,还不如抄袭一款游戏来的赚钱,未来只会出现更多相似的行为;指称花钱或是下载支持的人,都会是抹杀原创的共犯之一。

这其实是一个很正常的想法,排除单纯因为中国游戏的问题来说,的确大部分的人对于抄袭是不能够接受的,毕竟当《原神》这样的作品出现在我们面前时,就已经能清楚的知道米哈游的开发能力明明不低,却还是选择进行抄袭,难道花钱请个人进行动态捕捉、稍微改一下美术风格、弄个不同的 UI 介面就那么困难吗?而这当中很大的原因可能就是宣传,这下一段会再提到。

当然在这抵制的方面,笔者认为比起将矛头指向那些支持游戏的玩家,很大的原因还是得回到厂商身上,毕竟每一位玩家还是有权利选择自己想玩的游戏作品。况且假如游戏本身并没有底子,最后核心的课金要素,也仍然会在尝鲜期过后漫漫浮现出问题,现在许多抵制玩家不满的跟风热潮自然也会消失。

支持派的意见更加简单,就是「好玩」就好,这群人虽然对抄袭或许有一定的敏感度,但也抱持著假如任天堂或其他厂商没有任何意见,干嘛还抵制的想法。他们当中可能很多人有玩过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,想要再体验类似的新游戏,再加上《原神》的角色设计符合他们的审美条件,一个免费又香喷喷的游戏作品就诞生了,为什么不能好好去玩呢?

甚至是对于初期抄袭事件不了解的欧美玩家,多数看待《原神》也比较开放,基本上只要不是直接复制贴上,从过去的游戏中可以看到许多独立开发者拿著《黑暗灵魂》、《恶魔城》、《玛莉欧》、《洛克人》Like 的名义推出作品,他们并非只是游戏玩法相似,更是连 UI 界面都招搬相同的排列方式与组合,却仍然获得非常高的评价;因此这也经常被台湾支持派的网友拿来比较,表示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更红的欧美都能接受了,为何台湾不能呢?

已经是业界常态的抄袭

《原神》作为一款 PC、行动平台和 TV 主机的作品,在今年 1 月正式宣布将会登上任天堂 Switch 平台,并且也确实在先前的直面会中正式公开 Switch 版预告影片,不过这样就代表《原神》没有抄袭了吗?是,但也不是,我们并不清楚任天堂在其中的态度为何,就以法律成面来说,只要《原神》的程式码或是美术任何一方面,没有直接「复制」或「盗用」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的素材,就能难让认定为违法,更别提战斗时的动作动画,美国法院已经有《要塞英雄》的案例,在没有注册相关动作版权的情况下,是并不侵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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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对于抄袭一事,其实已经是许多业界游戏开发商的常态,当然他们或许会在游戏的美术上稍作修改,但我们通常都能够直接看的出来这款游戏「抄袭」的对象。看看那些火红的游戏,几乎都会在短时间内看到差不多的复制品出现在网路上,或许大部分会在洪流中死去,但还是有一些游戏凭借一些独特的额外元素,从中脱颖而出,在经过多次的大概版后不只有了自己的人气,也慢慢成为了不同的作品。

所以简单来说,法律以及被抄袭的游戏厂商假如没有任何回应,最终能给予制裁的也就只剩下玩家的舆论挞伐而已。不过从这次米哈游的《原神》来看,更像是利用了这股本该是负面行销的力量进行转化,反而让更多不在意抄袭做法的玩家注意到这款游戏,藉著网路爆炸性的扩散特性好好免费的宣传了一波。

有趣的《派对动物》事件

Steam 一款名为《派对动物》的派对游戏,在最近开放了试玩版给玩家进行多人测试,没想到却一炮而红,游戏人数冲上 Steam 排行榜前几名的位置。但没多久后就有玩家挖出这家公司来自中国,再加上从 Steam 上的宣传影片和截图来看,根本就是抄袭 2014 年的《Gang Beasts》,都同样是大乱斗的团康模式以及软软烂烂的人,甚至被发现有差不多的攻击与拉人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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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正当大家讨论的热烈时,就有熟知游戏开发的网友分享,那是因为《派对动物》采用了和《Gang Beasts》一样的物理动画模拟技术(Physical animation),所以这中间所有人物做出的动作,都是程式计算出来的最终结果,并不是甚么套用动作用抄的;这是近期刚好和《原神》同时期传出的抄袭游戏,但基本上除了角色的大小和玩法有点相似以外,在核心的玩法上是有非常大的差异。

结语

以结论来说,很多玩家在意抵制这件事情没错,但其实并没有在意这种事情的玩家同样很多,尤其是游戏本身好玩,加上任天堂本身也没意见的话,那就有很多玩家认为可以不在乎。毕竟不会因为有人玩了《原神》就放弃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,反过来也是如此;当然这并不代表未来这种抄袭就是可以的行为,笔者同样也相信假如开发商都认为抄袭比原创更赚钱,那未来许多原创的游戏可能会逐渐消失。

最后,谁也不知道随著时间的发展《原神》会有怎样的变化,很可能就像是前面提到的一样,靠著逐渐的更新,最后抄袭《萨尔达传说:旷野之息》的负面问题,也只会随著时间慢慢淡化,顶多到下一款游戏出现类似问题时,再被提出来比较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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